我慘死後,夫君娶仇人為妻小說閱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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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慘死後,夫君娶仇人為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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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慘死後,夫君娶仇人為妻

耳總耳總
2024-05-27 17:50:23

敵軍衝進來的時候,公主推我出去頂替她的身份。我被淩辱鞭撻,被割下麵目全非的頭顱丟到陣前挑釁!我的將軍夫君不僅冇有認出我的屍首。戰後還相信了公主所說的,我已經委身敵軍將領,陣前叛國!他一紙休書給我,轉身娶了公主……可最後,他卻將公主挫骨揚灰,拔劍自刎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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敵軍衝進來的時候,公主推我出去頂替她的身份。

我被淩辱鞭撻,被割下麵目全非的頭顱丟到陣前挑釁!

我的將軍夫君不僅冇有認出我的屍首。

戰後還相信了公主所說的,我已經委身敵軍將領,陣前叛國!

他一紙休書給我,轉身娶了公主……

可最後,他卻將公主挫骨揚灰,拔劍自刎!

……

1

在我被折磨致死的一個月後。

溫徹終於要迎娶公主了。

將軍府張燈結綵,大紅的喜字貼滿門窗。

相比較他娶我之時,好不熱鬨!

也是,護國將軍和一國公主的婚事,自然是萬眾矚目的隆重。

而我隻是個小小言官之女。

怎麼比的上公主的地位呢。

成歡公主心悅溫徹,我一直知曉。

但我與溫徹自幼相識,早已認定彼此。

溫徹當上將軍的時候就跟聖上求婚與我。

那時他的眼中隻有我。

後來敵軍來犯,成歡把我推到敵軍麵前,說我纔是公主。

我想,身為一國子民。

為保護公主而死也算是英勇就義。

隻是我冇想到,我替成歡受儘了淩辱折磨,甚至被砍下頭顱丟在陣前。

她卻告訴溫徹,我為活命委身敵軍,叛國求榮!

溫徹信了。

敵軍戰敗,我消失不見。

他真的以為我跟隨敵軍一起逃走!

一紙休書被送到我家。

我的父親也因為有一個賣身求榮的女兒被罷免官職。

永遠抬不起脊梁……

也許是因為心有不甘。

我死後魂魄不散,一直跟隨在溫徹身邊。

他把我身邊的人都趕出將軍府。

我的貼身丫鬟哭喊著說我絕不可能是賣身叛國的人!

溫徹冷哼一聲:“她不是?本將軍找遍了戰場都不見她的蹤跡,如若不是委身敵軍,為何到如今都不見她人影!”

“嶽父因她被貶職,殷氏一族因她背上罵名,若她清白,為何不出來自證!再說公主還能冤枉了她不成!”

我飄在他麵前。

想狠狠抽他一個巴掌。

可在用力,手掌也隻是一陣風一樣穿透他的臉龐。

溫徹啊溫徹。

你我夫妻多年。

你卻不信我的為人!

我已經死了。

如何能到你麵前自證清白?

那一戰之後。

聖上對溫徹委以重任。

那段時間,他像是瘋了一樣挑釁敵國。

在兩國交界處尋了我許久。

他說一定要找到我。

當麵問清楚,為何我要背叛他,為何不相信他能贏?

可他自然是找不到的。

成歡公主一直陪著他。

卻從不提我已經死去的事情。

她一邊看著溫徹漸漸失望。

一邊用柔情體貼試圖撬動溫徹的心。

終於,她如願以償。

大紅燈籠高高掛起。

她成為了將軍府的女主人。

她故意把主屋大修。

再不見從前的影子。

溫徹也毫不在乎,隻是每天都忙於政事。

我飄在將軍府的各個角落。

總想著到底什麼時候能得往生。

然後一碗孟婆湯下肚。

忘卻這一世所有的委屈與怨憤。

可已經快兩個月了。

我依舊是個孤魂野鬼。

直到有一日!

溫徹收到了一封不知是誰寄過來的信。

裡頭竟然是我臨死前佩戴的耳墜子!

我的首飾不多。

溫徹一下子便認了出來!

他噌的一下站起身,眼底變得冰冷:

“兩個月了,你居然還有臉給本將軍遞這勞什子,殷柔,你是想挑釁本將軍的忍耐力嗎?!”

他把耳墜子放在手裡死死攥住。

我卻一頭霧水!

我屍首分家,連遺體都不知道爛在哪裡。

如何能挑釁你啊!

我想反駁溫徹,卻無能為力。

隻見他叫來府中的管家。

惡狠狠的質問這封信的來曆。

可管家也不知。

他便叫人查遍所有的信件驛站。

勢要把我翻出來!

這樣大的陣仗。

自然是要驚動成歡公主的。

她故作大度的跟溫徹說:

“殷柔一介女子,當時也是為自保性命,將軍就不要怪她了。



“公主也是女子,怎不見會做出那等不要臉麵之事!”

成歡語氣低落:“將軍彆這樣說,本宮身為一國公主,本應該保護子民,殷柔的事情,也是本宮的過錯,若本宮當時能……”

“公主不必自責。

”溫徹見狀,態度立刻溫和下來,“殷柔那樣的人,不配。



他們二人一言一語。

就把我狠狠的踩進泥潭裡。

我自嘲一笑,他說殷柔那樣的人不配。

那他可知,當時在敵軍麵前,是成歡為了自保脫口而出大軍的包抄計劃!

是我言辭鋒利的訓斥了她。

可她卻藉機跪在我麵前說公主教訓的是!

他也不知,我在被淩辱之時,心中想的都是我那神勇的夫君必定能戰無不勝……

他隻聽憑成歡的一麵之詞。

扼殺了我與他多年的相知相愛。

2

溫徹調查了幾日耳墜子的事情。

一無所獲。

其實我也好奇,是誰拿了我的耳墜子還在這個時候送到溫徹麵前。

此人的目的又是什麼呢?

成歡公主也知道溫徹一直對我的事情耿耿於懷。

可能她擔心真的有當時在場的人會揭穿那一切真相。

所以也在暗中調查。

雖然當時正處於戰亂,屍橫遍野。

而我又麵目全非根本認不清容貌。

但如果她能把一切線索都掌握在手裡,就不會怕真相暴露。

現在不是戰時。

溫徹不必出征,能時時在家。

他們又是新婚,成歡變著花樣的和溫徹在府中琴瑟恩愛。

但是我卻知道。

很多次夜半之時,溫徹都會悄悄的把我的耳墜子拿出來仔細端詳。

而我就飄在他的身邊。

聽著他一句句對我的怨恨和憤怒。

他說:“殷柔,你對不起國,對不起家,更對不起我,你以為你躲起來就能苟活一世嗎?你知道我與公主成婚,特意把這東西給我送來,就是為了噁心我的,對嗎?”

“異國他鄉,你不知廉恥的委身彆的男人,你把我們多年的夫妻情分踩在腳下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



“我一定會找到你,然後讓你知道,先背叛的人,是不會有好下場的。



他說著。

我就在旁邊聽著。

他怨恨我。

而我又何嘗不怨恨他。

我殷柔是怎樣的人,他忘得一乾二淨。

他不相信我,纔是對我最大的傷害……

他一直想要找到我,也並不是為了尋求真相。

而是為了發泄他的憤怒和屈辱。

成歡公主很聰明。

她看出溫徹一直以來壓抑的怒氣。

所以又伸手添了一把火。

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一個敵國的招降之人。

而那人,竟然可笑的帶來了一些我在敵國的訊息。

溫徹坐在上位神情冷峻。

聲音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:

“你再說一遍。



那人顫抖著說道:“戰敗後,我國元氣大傷,可大家都在說,我們宇文大將從戰場上俘虜了一位敵國將軍的妻子。



“聽說那位女子為保命主動獻身,宇文大將知道她的身份很是滿意,為表挑釁將她納為小妾,我們還聽說那女子善撫琴,喜甜食,很會討男人歡心,還引得主將廣招擅長你國菜肴的廚子,隻為讓她吃的開心……”

“小人有機會去主將府上幫廚,還曾見過那女子一麵。



“你曾見過?長什麼樣!”溫徹的聲音像是來自地獄。

那人被嚇得冷汗直流,眼神飄忽不定。

成歡在一旁提點他:“你且安心,如今你是我國招降之人,我們向來優待,不必驚慌,隻管將你知道的說清楚就行。



那人擦了擦汗說道:“是,是匆匆見過一麵,小人也不敢一直盯著,隻記得那女子眼角處,好似有一塊紅色的印記,狀似蝴蝶……”

善撫琴,喜甜食,眼角蝴蝶狀胎記。

成歡打的一手好牌!

這幾樣,足以把我釘死。

茶盞摔碎的聲音響徹了整間屋子!

那人跪在地上渾身發抖。

溫徹壓抑著怒火讓管家把那人送出府。

臨走,成歡還塞了一堆金銀給那人。

回來時,溫徹已經把屋裡能砸的都砸了個遍!

滿地狼藉。

她走過去,柔聲勸道:“將軍息怒……”

溫徹突然嗤笑出聲:

“我還想過身為戰俘她在敵國定是過得苦不堪言,冇想到啊,冇想到,她竟那般如魚得水!”

“也許她,有什麼苦衷呢。

女子生存不易,殷妹妹一直在將軍的寵愛庇護之下,怎能受得了苦呢……”

溫徹冷哼一聲,轉而溫和的對成歡說道:

“公主玉潔冰清,敵軍麵前臨危不懼不輸男兒,那殷柔,冇有資格讓公主稱為妹妹。



成歡含羞淺笑:“將軍謬讚了,眼下將軍打算怎麼辦?”

溫徹眼含冰霜,低沉著聲音:

“宇文遠戰敗還想挑釁我國,本將軍自然會在戰場上給他顏色。



“至於殷柔,那般無情無義賣國求榮之人,與我而言已是過去,公主放心,日後,我定好好待你。



成歡的目的達到了……

她很歡喜,嬌羞的喊了聲‘將軍’,順勢靠進溫徹的懷裡。

這場我無法爭辯反駁的大戲。

終於落幕。

我飄在一旁。

心中再痛。

也無一滴淚。

鬼魂是哭不出來的……

3

溫徹終於不再打探我的訊息。

那個莫名出現的耳墜子,也被他當著成歡公主的麵丟進湖裡。

至此人人都知曉公主與將軍恩愛非常。

一直到邊境傳來戰報!

說敵國大將宇文遠又重振旗鼓,集結大軍直奔我境!

聖上命溫徹即刻出征。

成歡萬分憂心。

一方麵,出征打仗,她擔憂溫徹的安全。

另一方麵,她更擔心溫徹對上宇文遠,那些她瞎編出來的事情就會徹底敗露。

她甚至還去宮裡請求聖上。

謊稱她已身懷有孕,希望聖上能更換主將,不要讓溫徹上戰場!

有子嗣,溫徹自然歡喜。

但我瞭解他,家庭不會是他的枷鎖。

麵對國家大事,他絕不會因家事而退縮。

更何況,溫徹還是知道了公主在撒謊。

所以,她終究冇有阻止得了溫徹出戰……

大軍出發的前一天。

將軍府來了一個人。

我的父親。

他求見溫徹。

父親滿鬢斑白,麵容憔悴,一身粗布素袍。

才幾個月,他文人的錚錚傲骨也被我的流言碾碎。

溫徹念及他年邁,還是答應了見他。

將軍府正堂,溫徹坐著,父親站著。

因為遷怒,溫徹連最起碼的禮數都不顧了。

“殷大人此番前來,所為何事?不對,不該稱呼為大人了,那該怎麼稱呼您呢?”

父親淡然一笑:“稱呼而已,將軍不必如此糾結,我今日來是想問,將軍明日是否出征邊境,對戰宇文遠?”

溫徹點點頭。

父親繼續問:“既然有這樣的機會,將軍可否跟宇文遠對質,讓他說清楚小女的事情。



我飄在一旁。

愣住了……

父親咳嗽了兩聲:“老夫命不久矣,此生唯一的遺憾就是柔兒那孩子,我相信柔兒絕不是賣國之人,這件事情一定有隱情!還望將軍念在與她多年情分,還她清白!”

我的心一痛。

父親是相信我的!

這麼久以來積攢的委屈突然鋪天蓋地的壓過來。

心臟被捏緊,疼的想哭。

父親是相信我的,他明明被我連累貶官,晚年淒涼。

可他到現在,都相信我是清白的!

此刻我好想好想抱抱他,跪在他麵前恭恭敬敬給他叩頭。

都怪女兒不查,連累父親連累家族。

是女兒不孝!

可我不能,我已經死了……

提起我的事情,溫徹像是頭被惹怒的獅子。

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淩厲:

“清白?殷大人是如何能不顧臉麵的說出清白二字的!”

“殷柔在宇文遠的府中做妾,過得滋潤歡喜,彆人都看得一清二楚,眼角的蝴蝶胎記,難道天下還能有第二個人一摸一樣嗎!”

“殷大人,您飽讀聖賢,怎麼敢把清白二字說出口的?”

溫徹一字一句,篤定了我不知廉恥。

可父親卻站的直直的,語氣充滿堅定:“老夫不信彆人傳言!”

“老夫更相信,柔兒從小知書達理明辨是非,是老夫親自教養長大,絕不會叛國!”

“你身為她的夫君,與她相伴相知多年,明明冇有親眼所見,你又為何相信外人而不信自己的結髮妻子!”

溫徹憤怒的站起身:“你!”

他一介武將。

自然說不過身為言官的父親。

但這種靈魂質問,也確實一下下錘在溫徹的心上。

他嗤笑一聲又坐了回去:

“好好好!既然殷大人不信,那就等我拿下宇文遠,真相自然明瞭!”

父親頷首行禮。

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了將軍府。

看著他的背影。

我真恨!

恨自己不能活著。

恨成歡顛倒黑白。

更恨溫徹,不辨真相,不信與我!

大軍出發了。

浩浩蕩蕩,氣勢恢宏。

溫徹為將,銀槍寒甲,鬥誌昂揚。

成歡一臉沉重的送他出征。

我以為我隻是一個魂魄。

想去哪裡都可以。

可我居然無法跟在溫徹身邊。

前方的戰事如何,我們都無從知曉。

此戰打了一個多月。

有輸有贏。

一直到最後一役,溫徹拚死決戰,方纔保住了邊境安寧。

成歡聽聞大軍很快班師回朝。

一直懸著的心也稍稍放下了。

可我們都冇有想到。

溫徹在回來的當天。

就在臥房死死掐住成歡的脖子!

他的雙眼猩紅,彷彿來自地獄的修羅:

“是你,是你害死了阿柔!”

4

什麼情況?!

我飄在一旁。

整個人都愣了。

隻見溫徹掐著成歡的手臂青筋突起。

眼中的狠意勢要不殺了公主不罷休!

成歡在震驚之餘,很快就要冇了氣息。

殺公主是多大的罪。

誅九族都不為過。

可溫徹卻好像毫不在意。

一直到成歡麵色紫紺,雙眼上翻,溫徹才一把將她丟在地上!

成歡緩了好久,猛烈的咳嗽之後,漸漸恢複神智。

她虛弱著問:“將軍為何如此,本宮做錯了什麼?”

溫徹蹲在她麵前。

用手鉗著她的下頜質問:“我在問你一次,你和阿柔當時麵對宇文遠的時候,到底是怎樣的!”

提及此事,成歡有一瞬間的躲閃。

溫徹抓住了她的心虛。

鉗著她下頜的手逐漸用力:“我要聽實話!”

成歡眼底一轉,大喊道:“本宮說的就是實情!溫徹,本宮是公主!你敢如此對待本宮!你溫家是想被誅九族嗎?!”

見她咬死不認。

溫徹反倒來了興致。

他不再用強,起身坐在椅子上一字一句的說道:

“不知道傳回的戰報是否詳細,本將軍先前被宇文遠俘虜了這件事,公主可知曉?”

聽聞溫徹被宇文遠抓了。

成歡肉眼可見的慌亂。

這件事情並冇有回報。

我們都不知道。

成歡咬著牙問到:“那又如何?”

溫徹望著她的眼底全是狠意:“成歡,你就是個蛇蠍女子!”

原來……

宇文遠抓了溫徹以後並冇有急於殺掉他。

而是想要當著大軍的麵侮辱他。

他把溫徹吊在半空。

極儘嘲諷!

“還常勝將軍,我看是常衰將軍吧哈哈哈!

溫徹,你現在就像個畜生一樣,你怎麼打的贏我!”

溫徹被抓本冇想活著。

可他還是想問問:“上次大戰你俘虜的女子,她在哪,我要見她……”

宇文遠一頭霧水。

“什麼女子,誰俘虜了?”

“上次,一個女子委身於你出賣我**情,你不是娶她當妾室了嗎?你知道的,那是我的髮妻!”

溫徹大吼。

宇文遠以為他瘋了:“什麼妾室,本大將還未娶妻,你胡說八道些什麼?”

這時宇文遠手下的副將想起了什麼。

附在他耳邊說了幾句。

他恍然大悟!

“溫大將軍,你是不是搞錯了!上次我們是抓了兩個女子,其中一個還是公主呢!”

“那公主長得實在是美,我就把她賞給我的兄弟們了,聽說她臨死前都冇求饒過一聲,果然這公主就是有傲氣,就是不一樣,是吧!”

他語氣淫蕩,底下的人也跟著起鬨。

溫徹震驚了。

他被吊在空中卻奮力掙紮!

“什麼公主,什麼臨死,你在說什麼!”

宇文遠撇了撇嘴說道:

“既然溫將軍這麼想知道,本將就發發慈悲,告訴你……”

宇文遠說當時他確實抓了兩個女子。

其中一個侍女膽小懦弱,經不得嚇,脫口而出溫徹大軍的作戰計劃。

但是那個公主卻不一樣。

她傲骨錚錚,訓斥侍女不可叛國。

這時候侍女跪在地上磕頭,他才知道原來那個有傲骨的女子是公主!

抓到敵國公主,那對將士來說是多大的激勵。

他來了興致,就想看那個公主跪地稱臣!

所以他讓那些軍士們淩辱她,折磨她,毀她的容,讓她屈辱的死去。

最後還把她的頭顱割下來丟在陣前挑釁溫徹。

可就到最後,他都冇有聽過那公主的一句求饒!

“你們那個公主,真是個硬骨頭,倒是讓本將有些佩服。



溫徹聽到這。

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,卻不敢相信。

他顫抖著問:“你說那是公主,可有什麼證明?”

宇文遠不以為意:“那侍女叫她公主,還需要什麼證明,哦對了,她眼角下還有一個蝴蝶樣子的印記,你彆說,還真是彆有一番風味!”

終於……

溫徹心中的那個可怕的想法,得以證實!

他所有的信念瞬間崩塌。

線索串聯在一起。

他崩潰了……

他發了瘋一樣的反擊,用儘一切力氣逃脫。

把所有的憤怒發泄在戰場。

打的宇文遠再也不敢來犯!

溫徹冷著聲調把他知道的一切說了出來。

我在旁邊聽著。

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。

這就是真相。

成歡隱瞞的真相。

隻是溫徹知道的太晚了。

他已經迎娶了公主,他還能怎樣做呢?

成歡趴在地上麵色慘白。

她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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