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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後,老婆成了白眼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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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死後,老婆成了白眼狼

明野
2024-05-27 17:50:05

十年前,我為了救許知念衝進火場,被橫梁砸斷雙腿。十年後,我再次替她擋下歹徒二十八刀。全身鮮血流儘身亡。她卻翻臉不認人,不肯來認領我的屍首甚至無情地趕走我爸媽,大張旗鼓要嫁給她的初戀男友。冇想到,婚禮上她卻抱著我的骨灰罐悲痛欲絕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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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,我為了救許知念衝進火場,被橫梁砸斷雙腿。

十年後,我再次替她擋下歹徒二十八刀。

全身鮮血流儘身亡。

她卻翻臉不認人,不肯來認領我的屍首

甚至無情地趕走我爸媽,大張旗鼓要嫁給她的初戀男友。

冇想到,婚禮上她卻抱著我的骨灰罐悲痛欲絕……

……

1

十年前,我為救許知念被砸斷了雙腿。

她被流言蜚語壓的抬不起頭,屈辱地嫁給了我這個瘸子。

我們恩恩怨怨糾纏了九年,彼此折磨萬般痛苦。

終究還是去了民政局。

離婚冷靜期還剩半個月的時候,我求著許知念陪我出了國。

這是一場離婚旅行,等回國我們這對九年的夫妻就要分開了。

異國他鄉,人生地不熟。

往日總是豎著尖刺的許知念,難得放軟了態度。

不再咄咄逼人,反駁我的每一句話。

除了那個失控的夜晚,我們都像最熟悉的陌生人。

今天是最後一天,看完音樂會就要趕往機場。

演奏廳人潮湧動,幾乎座無虛席。

因為輪椅不太方便移動,我們挑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。

許知念專注地盯著台上的樂團,不願施捨給我一個眼神。

我卻完全忘記了初衷,目光黏在她身上不動。

像是要牢牢把這張臉刻進腦海中,才能在以後的孤獨歲月裡拿來回憶。

氣氛太冷,我剛想開口找個話題。

廳兩側的通道突然傳來彈藥打在牆壁上的巨響。

一夥捂得嚴實的黑衣人衝進來,舉著槍支開始朝著觀眾席大肆掃射。

根本不分目標,無差彆地殺戮!

現場立刻亂成一團,所有觀眾都在瘋狂逃竄。

我完全冇想到國外會亂成這樣,嚇得臉色慘白。

手臂瞬間青筋暴起,不顧分寸下意識拉住許知唸的手。

【快走!從那邊的安全通道出去!】

許知念嚇傻了,半天才反應過來。

被我扯著,踉踉蹌蹌地奔向安全通道。

手心全是黏膩的汗水,生命的威脅讓我的大腦無比清醒。

隻剩下一個念頭,不斷重複。

我要保護好知念!我要保護好她!

安全通道已經逃出了很多觀眾,但身後的槍聲也越來越靠近。

我急的滿頭大汗,甩開許知念下意識推著輪椅的手。

讓她跑在前麵,我獨自劃著輪椅。

幾米外,一個行動遲緩的老人發出慘叫,鮮血噴濺而出。

那夥黑衣人猖狂大笑,似乎格外享受這種殘忍的快感!半點不手軟,瘋狂追著其他倖存者。

演奏廳裡不斷迴盪著各種痛苦的慘叫。

金碧輝煌的漂亮大廳,此刻宛如人間煉獄。

許知念快跑到通道口了,我也緊跟在後麵。

希望好像在朝我們招手!

砰的一聲,有人將安全通道的門大力關上了!甚至順手落了鎖,生怕那夥惡魔衝出來傷害他們。

許知念崩潰地撲到門上瘋狂錘門,卻冇有一個人心軟。

我也衝過去,使勁渾身力氣揮舞拳頭。

但那扇象征著生命的門,毫無動靜。

災難麵前,人性反而是最可怕的東西。

為了一己之私,那些逃出去的倖存者居然能自私地斷掉其他人的活路!

2

歹徒們已經分散開來,朝著這裡包圍清掃。

不肯放過任何生物,拿出砍刀肆意發泄。

但凡被髮現有一口氣,就會被鋒利的刀刃砍得遍體鱗傷。

許知念眼神灰敗,軟倒在地上。

我攥緊了拳頭,隻猶豫了幾秒便下定了決心。

這雙腿已經殘疾了十年,此刻卻奇蹟般爆發出力量。

我一手扯過許知念,讓她蜷縮在座椅下的縫隙裡。

隨後從輪椅上傾倒下來,用無力的腿骨勾住輪椅砸下來。

利用鋼製輪椅和我的身體,為她構建了一個人肉庇護所!

我要用生命,為她拖延時間,蹚出一條生路!

又是一陣激烈的彈藥掃射,劈裡啪啦摧毀場上所有設施。

輪椅也不可倖免,被射出幾個大窟窿。

數不清的碎片紮進了左臂,鮮血一點點滴下來。

許知念感受到臉上的溫熱,不可置信地瞪著我。

眼淚瞬間爆發,邊哭邊搖頭。

我忍著疼痛,小心翼翼地拿手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的血跡。

想安慰她,但又怕驚擾到那些惡魔。

隻能用安撫的眼神望著她,露出一抹淺淡的笑。

許知念眼睛睜得大大的,淚水不停滴落,混著冷汗和血跡,曾經明媚動人的女人此刻狼狽不堪。

腳步聲近在咫尺,聽不懂的語言就縈繞在頭頂。

刀尖在瓷磚上摩擦,發出刺耳的噪音。

壓在上麵的輪椅被推開了一點,嗜血的目光如芒在背。

冰冷的刀刃砍下來時,我幾乎咬碎了牙齒才勉強忍住痛呼。

皮肉神經被割開,骨頭也被切斷。

血好像流不儘般,在身下淌了一大灘。

每一刀,我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刺骨的寒意。

隨後便是全身痙攣的可怕痛感。

一具活生生的**,似乎被他們當成了年豬一點點切割。

腹腔有什麼東西嘩啦啦滾出來,應該是腸子和內臟。

我的意識逐漸模糊,但身體還固執地擋在許知念上方一動不動。

連呼吸都不敢,臉憋得通紅。

但行凶的那人失了耐心,最後重重一刀砍上了後頸。

大量的動脈血噴湧而出,瞬間染遍了躲在下麵的女人。

惡魔走遠了,應該是以為這裡冇了活口。

我再也忍不住,氣管被割開發出嗬呲嗬呲的聲響。

眼皮也沉重地睜不開,視線模糊。

許知念抖得不像樣子,眼底滿是驚懼。

想抱住我,卻發現根本冇有下手的地方。

整整28刀,砍得全身上下冇有一處完好的地方。

遠處隱隱約約傳來警察和那夥歹徒交戰的聲音,救援終於到了。

但我能感知到,體內的溫度正在驟然下降。

迴光返照般抬起手,遮住她的眼睛。

害怕她目睹我的死亡,會做噩夢。

臨死前,腦海裡還是隻有那個念頭。

【知念,好好活下去……】

知念,我真的很愛很愛你。

再度睜眼時,耳邊模糊傳來爭吵聲。

這是怎麼回事?我不是死了嗎?

旁邊的爭執越來越激烈,夾雜著女人煩躁砸東西的聲響。

好像,十分熟悉。

【我不管!為什麼不讓我出院?】

【我要見江旭!我要見我男朋友!】

江旭?他不是知唸的前男友嗎?

原本還不甚清醒的意識瞬間回籠,我驟然抬頭看向那處。

3

潔白的病房裡,穿著病號服的女人正對著金髮碧眼的護士大發脾氣。

但人家根本聽不懂中文,無動於衷地搖搖頭。

那張熟悉的,生機勃勃的臉。

赫然是我用生命守護的許知念。

她還活著,她得救了……

真好。

但很快,我又反應過來現在這離奇的情況。

病房裡的電子螢幕顯示今天是那場屠殺的第四天。

我整個人半飄在房間裡,以一種半透明的靈魂狀態。

冇人能看見我。

而且,我似乎無法離開知念超過三米。

難道是我對知唸的執念太深,才導致變成“鬼”也要纏著她嗎?

百思不得其解。

一個電話打斷了我的思考。

許知念高高興興地接起,語氣甜蜜地能擠出蜂蜜。

【阿旭,你來了嗎?太好了,我在201病房。

我好想好想你啊,你快接我回家吧!】

西裝革履的男人很快就推開了病房門,許知念乳燕投林般撲進男人懷裡。

兩人深情相擁,宛如紫霞仙子和至尊寶。

甚至在病房裡情不自禁地吻在一起!

我目眥欲裂,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。

她為什麼能這麼心安理得地和前男友接吻?

我甚至連頭七都冇過,她就這麼忍不住嗎?

在此之前,我一直以為他們早就斷乾淨了。

冇想到,就在我拚死救下許知唸的第四天……

眼看著這對狗男女戰況激烈,江旭的手都伸進了她的病號服裡。

許知念還欲拒還迎,發出嬌媚的喘息。

我閉上眼,不想也不敢再看。

靈魂狀態也會有痛感嗎?為什麼我覺得比那日的28刀還要刺骨呢?

一串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,打斷了他們擦槍走火的可能。

許知念不耐煩的接起電話,不小心開了擴音。

【您好,許女士。

您丈夫的遺體正存放在xx醫院太平間。

您能儘快過來認領嗎?】

女人癟了癟嘴,冇好氣地衝那頭吼道:

【滾滾滾,我冇那個什麼丈夫。

他的遺體管我什麼事兒啊?彆再打電話來了,就算屍體腐爛了我也不會去的!】

我渾身一震,控製不住地衝到她麵前。

想要質問她為什麼如此絕情,卻絕望地發現冇人能看見自己。

許知念,你就這麼恨我嗎?

連我的遺體都不肯去收,情願讓它在太平間腐爛?

我才死就明目張膽地和前男友苟合,冇有一點羞愧嗎?

我為了救你成了殘疾人,為了救你用**擋下28刀鮮血流儘。

這兩大救命之恩,都不足以你給予我一點死後的尊重嗎?

看著女人近在咫尺的柔美臉龐,我第一次覺得如此陌生可怕。

十年的時間,掏心掏肺地對她好。

直到死後,才發現她是個冷心冷肺的白眼狼。

坐在一旁的江旭有些不對勁,眼神格外飄忽。

假裝吃醋扔掉許知唸的電話,手臂一伸摟住她的腰。

柔聲細語地哄人,把她逗得笑靨如花。

許知念深情地摟抱著男人不放,頭放在他頸窩處磨蹭。

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。

【阿旭,等回國我們就結婚吧?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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