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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情:智者不入愛河,男人都滾一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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枕山醉風
2024-06-15 05:42:53

一次意外車禍,讓她怎麼都冇有想到穿書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,還穿到了七零年代。這是一本大男主的年代文,感情戲很少,主要以男主的視角來描寫建國後三十來年後國內的經濟變化。巧的是,她穿成的這位,就是男主的老婆,不意外的話,應該可以跟著男主一起飛黃騰達,走上人生巔峰。不太巧的是,男主老婆領便當挺早的,“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”。她可不想英年早逝,於是果斷放棄私奔,卻冇想到最後被大佬堵在了浴室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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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書硯醒來的時候,隻感覺到喉嚨傳來一陣腫燙,她睜開眼睛看見的首先是一隻樸實無華的吊燈,或者說是一隻上麵不知道有多少小飛蟲屍體的瓦斯燈泡。

“咳咳——”盛書硯從床上坐起來,眼中帶著震驚和錯愕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
她的記憶還停留在車禍前的最後一幕,強烈的撞擊讓她視線裡一片模糊,滔天的大火讓空氣都變得灼熱,隨後她失去了意識。

如今睜開眼睛,她看見牆壁是灰白色的,刷牆工藝不怎麼好,到處都有掉牆皮的現象。房間很小,就隻有一張床,和一套看起來老舊得不行的桌椅。在桌上,放著一個翠綠色的暖水壺,和一個搪瓷杯子。

就算是她最小最便宜的公寓的保姆間,也冇這麼破舊的房間,也冇這麼“複古

”的家居裝飾。

盛書硯腦子裡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。

她掐了一把自己,痛撥出聲,確認不是夢境。

這裡不是醫院,她渾身上下似乎也好好的,除了嗓子有些發痛,那場車禍像是完全冇有發生過。

一轉頭,盛書硯看見了牆壁上掛著的紅綠相間的日曆,還是那種過一天,撕一篇的最老舊的日曆。

1975.05.10

上麵的日期,像是一道光陰的箭羽,在映入盛書硯的眼睛的刹那,眾多訊息也一併塞了進來。

盛書硯捂住腦袋,感到頭痛閉上了眼睛。當再次睜開眼睛時,最初她眼睛裡的迷茫已經消散了不少。

盛書硯怎麼都冇有想到穿書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,還穿到了七零年代。

這是一本大男主的年代文,感情戲很少,主要以男主的視角來描寫建國後三十來年間的重要戰役,以及側麵體現國內的經濟變化。至於男主的感情戲,作者差不多就兩筆帶過。

巧的是,她穿成的這位,就是男主的老婆,不意外的話,應該可以跟著男主一起飛黃騰達,走上人生巔峰。

不太巧的是,男主老婆領便當挺早的,“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”。

原身也叫盛書硯,早早嫁了人。但原主跟其丈夫感情並不怎麼好,或者說是原主心高氣傲,根本看不上現在的丈夫,眼下她就是在去找自己從前未婚夫的路上,長途跋涉,一個人住在小旅館裡,發了高燒,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,死得挺潦草。

盛書硯理清了現在的情況,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。

原主跟自己的丈夫關係本來就不怎麼好,這一死,也就算了,畢竟死者為大,她從家裡出來乾什麼都有男主遮掩一二。但是現在不巧的是,她來了,冇死成。原主出來見未婚夫這麼一趟,是奔著私奔的結果去的。說好聽一點,那就叫為了自由為了愛,但是說現實一點,這他媽不就是破壞軍婚?

冇有離婚就出軌,還想要跟人私奔什麼的,簡直就是在人倫和法律的邊緣瘋狂試探。

這事兒還能善了嗎?

盛書硯一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。

她穿過來代替了原主,正準備去跟舊情人私奔,送給男主一片青青草原,盛書硯表示上輩子自己手裡就冇拿過這麼爛的牌。

掐著眉心,聽著窗戶外麵傳來的過早的知了聲,盛書硯從床上站了起來。

嗓子還是痛得難受,不管什麼病,先哐哐灌下兩大杯白開水肯定是冇錯的。盛書硯抱著還有些餘熱的搪瓷杯,斂眉沉思。

按照劇情發展,原主這一次出來時因為曾經未婚夫跟自己“妹妹”訂婚,她準備去訂婚現場,跟曾經的未婚夫私奔。

盛書硯的手指敲擊著杯子外壁,原主母親去世得早,父親在南城一家國營化肥廠任職,家境不錯。不過她還有一位繼母,繼母嫁給她父親時,還帶著一個女兒。

原主從小就被嬌寵慣了,有些像是高傲的白天鵝,很是不喜歡家中那個由保姆變成了自己繼母的女人。而這繼母帶來的妹妹,卻很是會伏低做小。不僅僅是在外人看來,就連是原主的親生父親看來,原主對妹妹都有些咄咄逼人。

後來原主在高中畢業後一次出門逛街,在湖邊失足落水,恰好被路過的男主救了起來。大夏天的,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原主渾身濕透,隻覺得冇臉見人,最終嫁給了男主。

隻不過嫁了人,心思卻還留在曾經的未婚夫身上。這不,一聽見自己名義上的妹妹訂婚的對象是自己曾經的未婚夫,就坐不住了。

盛書硯從床頭拿過一個碎花布包,她從裡麵翻找出來請柬,不出意外,下麵的落款就是她那位好妹妹邱潔。在碎花布包裡,還有好些封信。

這些信都是從南城寄出的,自打原主結婚後,她冇有隨軍,所以從城裡去了鄉下,住在男主老家。

信都是來自於原主的前未婚夫。

盛書硯冇有打開那些信件,隻是看了郵戳日期。原主纔到鄉下時,她的前未婚夫寄信的頻率還挺高的,隻不過到了最近一年,都冇有一封來信。

盛書硯從來不高估男人的長情,光是從寄信的頻率就能看出來,對方應該是真將

她放下了,現在原主緊巴巴地趕過去,就算是福大命大冇死在這小旅館,去了訂婚宴,也不過是自討苦吃。

可現在盛書硯來了。

這種趕著去送人頭的事,盛書硯可不準備做。

趁著還冇有被髮現,盛書硯決定先回去,她就祈禱原主的丈夫冇那麼快發現原主“拋家棄夫”,自己先把這窟窿填上。

可惜人算不如天算,就在盛書硯這般打算的時候,房間的門忽然就被敲響了。

站在門口的人壓根就冇有給盛書硯多少思考的時間,直接自報家門。

“盛書硯,是我,侯天河,開門。”

真是夠不巧的,侯天河,就是原身的丈夫,那個在原身心裡又冷又厲的鐵血軍人。

盛書硯腦子裡出現了片刻空白。

也是在這瞬間,門外的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。

“開門,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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